“时间,人,都对得上,她的血我也日日饮用,为何你就不发光!”恨恨地将手中的“见月”丢出去,时淞整个人都焦躁不安。
“圆月标记……圆月标记……”他的手指指着古籍的一处,哆哆嗦嗦,手腕上的血蹭糊了字迹,“难道她没有?”
“可她没有孩子……没有孩子啊,莫非、莫非时月阁骗了我,两年前她并没有小产,另有隐情?”
时淞爬着出了山洞,在草丛中翻找着,最后拿起那圆月形的物件,放在唇边,亲了一口,喜极而泣,“没摔坏没摔坏……”
再次抬起的眸子里都是狠戾:“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孩子,都将是我的棋子,我一定要完成我的大计!”
-
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或许是一个时辰,或许是两个时辰,或许是半天,腹中的饥饿和喉咙的干渴像火一样烧灼,但都比不上心中渐渐滋生的恐慌。
为什么还没来?
祁深最初的笃定开始松动。
定是山路太难走,她崴了脚?
或是遇到了野兽?
还是她病倒了?她身子单薄,刚从墓里出去,又吹了风……
他拼命为她寻找着理由,每一个设想都让他更加恐惧,但他倒宁愿是她不愿来找人救他,也不想是她遇到了麻烦。
祁深心慌得厉害,放她自己出去倒不如是他出去,起码他身强体壮,路上不会遭遇麻烦。
-
木屋简陋,却温馨。
正中午的时候,干草铺就的床榻上,应池睫毛微颤,终于从漫长的昏睡中苏醒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山风雕刻得沧桑无比的陌生脸庞,却写满焦急。
“小娘子!你醒了!”赵大凑上前,眼泪刷的地流了出来,“老天爷,谢天谢地!你昏在溪边,可吓坏老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