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期间,祁深则带着一小队精锐,从山上抓了个懂风水的道士。
那道士倒是有点本事,帮着摸到了一个盗洞。
盗洞狭窄潮湿,仅容一人匍匐通过,一行人便悄无声息地借着正面强攻的掩护,先行入了墓道。
从突来的响声起,应池就知道,一定是有人来救她了。
她安慰着自己一定要撑住,也确保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来,她现在有了援兵,有了活的指望。
闭着眼睛尚且养精蓄锐,就见石门突开,时淞如同惊弓之鸟般冲了进来。
时淞的脸上混杂着惊怒与极度不甘,却是快步冲到石台旁,一把抓起了上面的‘见月’。
他将那枚关系着他毕生执念的信物,紧紧地攥在了手心,旋即又冲到应池面前,手忙脚乱地用钥匙去解锁住她的镣铐。
“东主,外面、外面全乱了!他们在破石门了!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这里来,带着她,我们根本走不快,也走不远!”
说话人匆匆进门,他是时淞豢养的打手里,跟时淞最久的一个。
“啊!”
时淞的手抖得厉害,钥匙始终插不到锁口里,他将那一串钥匙狠狠地掼在地上,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嘶吼。
他的眼中也满是滔天的恨意与烦躁,在原地转了两圈,最后猛地停下脚步,再次拿起一旁的匕首,割破了应池的手腕。
应池已经感觉不到疼,手腕麻木了,她看着时淞强行将不少她的血接入了水囊中,系在腰间,准备离开。
时淞被变故打得措不及防,一团乱麻,只剩下本能知道两件事,其一他现在带不走她,其二他得保命!
可就在走到石门处时,时淞的脸上突然掠过一丝复杂。
今个是月圆之夜,人在信物也在,天时地利人和,多好的机会啊!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日,他真的舍不得放弃。
他又扭头看了眼奄奄一息的人,那人的血在滴答滴答往下落……这次他走,他得确保她不能死了,可她若不死,下次抓她可就费力了!
骗了那北静王,说目的在搞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