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进入贡院的流程总是刻板而冗长的,而当帖经、杂文和策问全部考完,十日的时间也过去了。
应池最近在嵩阳县的日子也还算舒心,她又编了一支新舞,默写了《活佛济公》的下一个故事剧本,自己创造新故事虽有点难,但应池也在尝试自己编故事了。
而想必府试结束,对于她的威胁可以离开,她也能睡个好觉了。
他在长安可以为所欲为,在洛阳果然还是会收敛些的,她没有给他制造点麻烦,真可谓是个以德报怨的天大好人了。
对于祁深,恨是恨,厌是厌,但应池绝不主动招惹。
她简直太清楚他,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本来甩就甩不掉,若再给他点可乘之机,只怕这辈子都难以摆脱他的纠缠。
所以最近几日,由暗探来汇报关于祁深的事,也成了应池每日要知道的消息之一。
可已经又过了十多日,却不见祁深启程离开洛阳回京复命,应池的心开始变得不安起来。
这日早,她以水沃面,刚擦净脸,就见常来汇报人脚步略有匆匆。
应池心下咯噔一下,先一步问出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北静王怕是、怕是摸到我们阁总堂去了……”来人气喘吁吁,还未站定,便急着汇报。
“好好说,说清楚。”应池示意旁边的耗子给来人抚背顺气,“他是误打误撞去的,还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就今个一大早,坊门刚开,衙门的人到景行寺搜查,说是有香客丢了贵重的东西,是程昭说的,说根本没有的事,就是为了要搜查,也不知道在找什么。”
应池简直想在心里问候他八辈祖宗,这该死的,不找事就默不作声,一找事就相当棘手。
“先关闭入口,近期别出入。”应池令着,又蹙了眉,“入口被人误打误撞发现的几率有多大?”
“基本不可能,从佛寺建造以来,就从来没被人发现过。”
“那就是有时月阁的人泄秘了?”应池若有所思。
耗子示意暗探下去,后道:“也……基本不可能,除了几个管事,其他人出入都会被迷晕,而像我这样的,根本不知道入口在哪。”
应池的眉头紧锁,无内奸却暴露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暂且无从得知,她来回徘徊:“总归,先封了入口再说。”
若他此行存着以搞垮时月阁逼她就范的目的,找到了总部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得有什么能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