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在脚边围着应池,不安地转来转去,发出几声细弱不解的“喵呜”,最后一口咬在祁深的袍角上,梗着头往门外扯他。
应池的后腰也已经抵到了桌边,她睁眼看着他情迷意乱的模样,双手也越发攥紧了。
唇齿间是如此灼热的气息,他的呼吸也这么重,是好时机到了。
应池在屏住呼吸后就预备着抬手,计划把药瓶递到他鼻间。
迷药药力很强,吸一口足以精神恍惚,却不足以放倒,但在那一瞬间,她会再用手指沾过量的药膏,在他人中位置涂抹均匀。
药量足以让他睡到明天这时候了。可她的手腕却在刚开始抬的时候被他扣住了。
应池心慌一瞬,以为被发现,只僵直着身子,暂时将那细小药瓶攥得更紧,不动声色地藏在了掌心里。
却见他只是强硬地将她这只手环住他的脖颈而已。
他把她抱向桌面,又得寸进尺地抵开她的腿,在她的微微惊中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不由分说地挤了进去。
这个混账东西……一个悬空,应池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胸膛,呼吸也变得不稳起来,却被他尽数夺去。
他急切不已地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所有。
应池冷着脸冷着眼看他。
两年不见,还是一如既往的贪欲,怕是连死也不知怎么死的。
但眼下他给了她可乘之机。
应池瞬间换了策略,她试图把在他脖颈处的那只手的食指伸进掌心的药瓶里,但在他的攻略下晃荡个不停,单手显得是那么不容易。
她的精神高度集中,任由面前人痴狂地占有她,在沾了膏状迷药的食指轻轻退出药瓶的时候,他已经扯开了她的前襟,吻落在下巴,也在准备往下走了。
为避免万无一失,应池将中指和无名指如食指一辙,蘸取药膏。
多多益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