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中指了!从药瓶里拔出来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了,万事已具备!
然这档口,他却吻上了她的,在吻咬的间隙,还用牙齿轻扯了一下。
应池被刺激到,一个不稳,从药瓶里拔出中指的速度也快了些,她的中指稍粗,和瓶口大小一致,略有费力。
“啵”地一声,应池一僵。
祁深也一顿,他尝试吻而松开,看是不是他发出的声音……应池的额头已经渗汗,此刻看着他这幅模样,脸一黑,忍着要扇上一巴掌的冲动。
却是将另一只手也环到他了他颈后,接过了药瓶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应池将沾满药膏的三根手指按上他的唇、人中和鼻尖。
她屏住呼吸,下巴一抬:“去床上。”
凉凉的药膏无色无味,祁深起初以为是她凉凉的手指,但也瞬间察觉到触感是不对的。
其实更该怀疑的是她的态度,不反抗不恼怒也就罢了,就在刚刚,她对他发出了邀请,除非面前人不是她,除非他在做梦……可在反应之前,他已经呼吸了好几口了。
为时已晚。
祁深对自己暗恼,对自己恨铁不成钢,念头涌上来,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,他强撑着让自己恢复意识,自是无济于事。他去擦人中的药膏动作也缓之又缓,眼睛已经半阖着难睁大了,最后重重地闭上。
应池冷着眼看他往侧面倾倒,踉跄地一头撞在旁边的屏风上。
木质框架不堪重负,上面绣着的江南烟雨图剧烈摇晃,最终连同祁深一起,轰然倒地,扬起了一片细微的尘末。
可爱被巨响吓得炸了毛,“嗖”地一下窜上桌子,躲到了应池的背后。
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死寂。
应池的唇上和胸前还残留着被蹂躏的灼痛感,腰际似还禁锢着他手臂的力量。
她拢紧衣裳,憋着一口气,跑到房间外面,才敢剧烈地喘息。
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都要撞出来。
感觉自己的脑子也有些恍惚,忙吃了颗清心解郁丸,又把手指洗净擦净。
“叫张十三过来。”找到店佣,应池冷令道。
店佣瞧着东主面色不对,忙不迭地去叫人了。
应池再次返回房间,凌乱一如往常。
靠近地上的人,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手臂,见毫无反应,这才缓缓蹲下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