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五体投地。”
那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与称赞,甚至说完他不禁跪下,膜拜了一下。
应池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,强撑的精神松懈下来,露出一丝疲惫,对于他的夸赞不以为意。
“厉害什么……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,王府的暗探和暗卫没有来,那个会武的青黛也没有跟来,其余这些亲卫四肢发达,还都算好对付,省了我不少麻烦。”
是乐觉交的投名状,给了她更快的逃跑契机,她之所以今夜行动如此毫无忌惮,一是因为这个,二是知道时月阁一定在身边。
果不其然。
应池使劲揉了揉额角,脸色有些发白:“还有,你们时月阁的迷药,药效也太霸道了。我虽屏住呼吸,用厚帕子捂住口鼻以隔绝,此刻还是觉头晕目眩,脚下发软,完全凭一口气强撑着才走到这里的,莫要说那些被我直接捂了口鼻的人了,我一人放倒他们还真的绰绰有余。”
张十三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乳白色的小药丸递上:“这是清心解郁丸,能缓解迷药余劲,提提神。”
应池接过服下,一股清凉自喉间化开,她看张十三支支吾吾,示意他有话不防直说。
“是我们时月阁……阁主。”
应池闭了闭眼,本想言语一句,今日过后,她与时月阁再无瓜葛,她不想卷入是非,只想安安稳稳的。
但如此卸磨杀驴,终究还是不太好,姑且再等等吧,等安全了再说。
赶马车的两位车夫利落地把踩凳放下,恭恭敬敬地行礼:“阁主。”
有张十三递手借力,应池更快又稳地迈步上了前面那辆。
微光涌入,照亮了车厢内倚坐在简陋座位上的一个人。
“程昭?”应池的声音该是有多么的惊喜。
他比之前清瘦了许多,脸上带着久未见阳光的苍白,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,依旧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心疼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,千言万语哽在应池喉头,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抖气息的轻叹:“看到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