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香受了潮,烟雾大些,我闻着有些晕眩,你们快些去瞧瞧吧。”
应池吹灭线香,屏住呼吸,将线香与厚帕子放在地上,拿出沾了迷药的帕子,快速踮脚捂了后进门的一人。
人倒下太沉,她只能借力护他一下,但免不了有声响,引来前人的警觉。
在前人回头警觉的那一刹那,应池再次眼疾手快地捂上了人的口鼻,最后她悄步至剩余亲卫休息的耳房外。
借着门扉的缝隙,应池将剩余点燃的迷香,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房内原本清晰的呼吸声也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,显然是睡熟了。
时机已到。
她迅速回房换上一身早已准备好的便于行动的深色粗布衣裳,将头发简单束起,干脆利落地用布巾包好。
突然,门口却传来的一声极细小的“吱呀”。
应池警惕起来,漏网之鱼?
“阁主。”来人却是张十三,他看着一地的人,面色带着惊讶和惊喜,眼睛也是亮晶晶的。
其实他早就在廊顶上,目睹了这一切。本想必要时出手的,哪知一直没有必要。
最后张十三喜滋滋地得出结论:阁主不愧是阁主,阁主真不是一般人。
不说别的,就单是放倒这些人还绰绰有余的模样,就足够他回去给那些刚入阁的新人,讲个把月的了。
“嘘,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,先走。”应池食指放在唇边,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她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自由狸奴,轻而快地穿过回廊。
张十三紧随其后。
应池带着他避开守夜的僧侣,沿着事先观察好的僻静小径,迅速消失在终南山,黎明前的黑暗与缭绕的晨雾,是她最好的隐身衣。
一路疾奔至山脚,天色已然大亮,张十三示意应池去瞧那两辆隐在暗处的、他事先备好的马车。
“阁主!您真是太厉害了!您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掉这些人!属下简直佩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