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玉容哆嗦了一下,应池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,斩钉截铁:“我有孕了。而且是你们两个的过失。”
两人闻言,瞬间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。
应池坐在床沿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定罪:“避子汤一事,一向由你们两人负责,若非是你们疏忽懈怠,何至今日之祸?”
“初一那日,的确是我两人的疏忽。”花颜忍不住反驳,她从白日就开始担忧,和玉容也有复盘,而突然想起来什么后,也觉得其实并不严重了,“可世子其实早也说过不必再喝,是尚嬷嬷让我们煮的。”
应池蹙了眉,他不让喝,缘何?何意?难道就不怕她有孕?
不……他为何要怕?
怀了孩子他可以用堕胎药来伤害她,看她痛不欲生,生了孩子他可以用孩子来要挟她不再逃离。
人有牵挂,人有软肋,如何能割舍得下去?
甚至、甚至他还可以让她的孩子给他将来的尊贵孩子为奴为婢!
应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,孩子是软肋……她不仅不会留,还不能让他发现。
“我是一个奴婢,那你们觉得,世子是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?你们觉得贵主会如何看我和我肚子的孩子?他无非是想用孩子折辱我!”
应池恨恨地盯着她们两人:“休想!你们想撇干净,也休想!
“想想桐清的下场,一朝事发,我若活不成,我会把所有罪责往你们两人身上推,你二人更是一个也别想逃。”
花颜大骇,涕泪交加,看着应池极冷的脸,充满了绝望的恐惧。玉容虽无声无息,但也知道,自此三人的性命怕是绑在了一处。
本打算汇报给世子的两人一时拿不定主意,要么一开始听世子的,要么一开始听嬷嬷的,如今却是两头为难。
可……玉容看了眼面前的人,她不会像桐清一样的下场的,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笃定。
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