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适的感觉,“近些日子常备吧。”
然他们皆未察觉,亭角垂手侍立的两个人,在听到妇人怀妊四字时,脸色倏地惨白如纸。
应池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窜起,瞬间冰透了四肢,她下意识地用手腕蹭了下小腹,指尖都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。
察觉到侧面的两人不怎么自在,应池用眼睛扫过。
玉容和花颜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件事,一人捧着巾帕强撑着,一人的嘴唇哆嗦着,几乎要站不稳。
如此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应池将声音刻意放得平稳,带着一丝轻颤,旁人瞧起来像是春日虚弱:“有些冷,去将那件藕荷色绣缠枝梅的披风取来,再添个手炉。”
玉容慌忙屈膝应了声“是”,扯着花颜踉跄着退下。
厢房里,花颜将披风抱在怀,已经落了泪来:“玉容,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玉容脑子一团乱麻,娘子前些日子与旁日判若两人,经常被世子捆了在房间里逼问,倒是未见二人行房事……不用煮避子汤。
她们每日为了哄着娘子多吃几口饭绞尽脑汁,却也忘了已很久未见娘子的月信至。
“别哭了。”玉容强装镇定,“娘子该是也知道了,你不要声张。”
她也隐约觉得,娘子和桐清是不同的,所以……命运也该是不同的。
弦月高挂,北静王府上下早已沉寂,本该是玉容守夜的一夜,应池却也叫花颜同过来。
门窗紧闭,烛火被吹息,稀疏的月光洒在应池半明半暗的脸上,让花颜一时被惊得有些魂不附体。
“我身子不妥。”应池开口,声音小,低而冷,却没有任何迂回,“闻着油腻便泛恶心,花颜你说,我月事推迟多长时间了?”
花颜压住上下起伏的胸膛,结结巴巴:“娘子、娘子的月事向来不准,但细数日子,该是、该是也推了一月了。”
“好啊,都推了一月了全无察觉?”应池冷笑一声,故意这样说是为了拉人上船,“那玉容你说,我是不是有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