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也好,胆小也罢,她不是她,她且没那么多时间去多管闲事,她需要尽快赚钱,然后先离开沈府再说。
旧衣裳已经被撕扯得难以入眼,应池穿上新衣裳,随着小女婢领着她去偏房休息,像从前一样,不过,这应是最后一次了。
尚嬷嬷将此间事汇报给世子的时候,却见世子脸色略有沉郁,并不算好。
便问着:“郎君心情不好?”
她心下也在思量着,是不是那小娘子在床笫事上拧着,挫了世子雄风,故而导致的不快?
却听见世子开口了:“叫典医来。”
不多时,典医匆匆而至,六安、九安以及尚嬷嬷也都退出去了,屋里只留下两个人。
祁深才说了此间有血的事。
“第一次都会这样,郎君不必担忧。”
祁深蹙眉:“难道是我出的血?”
典医疑惑一瞬,随即便明白了:“不不,世子若天赋异禀,床笫之事孟浪了些,这都是人之常情,女子娇弱,也会因不匹配强行而……不过这都是正常的,只要世子不受伤便好,浑不用放在——”
“行了!”祁深猝然打断典医的话,“下去吧。”
“属下瞧世子最近肝火旺,不若饮——”
祁深挥手扫落书案上的茶盏,丁零当啷碎了一地:“滚!”
那典医战战兢兢退出来门,也不知自己哪说错了。
第40章 节外生枝
寅时过半, 应池独自宿在别苑所备的厢房里。
这间房布置得很雅致,与以往简陋的偏房不同,但应池全然未觉, 丝毫无欣赏的打算。她靠着床榻数着更漏,一夜未睡, 连躺下都不愿躺。
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集中让她高度紧张,却又不乏激动地心脏乱跳, 也几乎是在竖着耳朵等鼓声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