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些恼意了。
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咬了咬她的耳朵问:“这些都是谁教你的,裴云廷吗?”
应池噎了一噎,忙扯开话题:“这些世子无需费心,只要您觉得舒心便好。”
却没想到如此这般善解人意的话上方人反而听了不舒心,祁深带着恼意地终于去抵她。
一瞬间,白热化的疼痛直冲大脑,应池的拳头紧握,指甲几乎嵌入肉里,眼泪刷地往外流,简直想不顾一切地夺路而逃。
她忍着不瑟缩,不去躲,可难以忍受,难以控制地一个劲儿地往上蹿。
祁深脑门也疼出了汗,忍出了汗,他们……很不契合,可箭在弦上,他能感觉到她在排斥他,只能强按住她,才半数而已。
应池死咬着唇,痛苦得脸色扭曲,她告诉自己,忍过去她就自由了,就这一回,一回而已……忍过去,她就自由了。
自由了。
越来越激动狂野,最后停了,应池觉得自己死过了一回,事实上她也的确因为太疼痛而有些发昏。
是血……祁深这才发觉有点不太对,看着有气无力的人,从无限的欢愉中走出来的时候,他脑子有些发懵。
他当时是有些恼,也使了狠劲去磋磨她,却不想她怎生如此娇弱,他也没想能给人折磨成这样。
应池被叫起来的时候,是有一个小女婢端着药:“尚嬷嬷吩咐的,娘子趁热喝了吧,越快越好。”
“是什么?”应池蹙起眉来。
那女婢以为应池不愿喝,忙解释着:“是寒凉活血的草药汤,有避子的功效,且娘子等下要尽快洗浴冲洗干净才行。
“若娘子不慎怀上,堕胎药是很伤身的,这药还算温和,所以娘子趁热喝了吧。”
应池闻言急忙接过来,匆匆饮下,又赶忙随着去洗。一碰就疼,她的双腿几乎都是软的,但她心里是高兴的,像打了胜仗一样高兴。
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有这么多顾虑,她靠自己解决了此间事,她也没用靠什么阁主身份。
既如此,回去她也会摆脱这层身份,与他们挑明,另选别的人做他们什么阁主吧。接近他们就相当于接近了危险,说不定哪日就和那桐清一样小命归天,她还要怎么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