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透着生死看淡的无所畏惧,祁深平了唇角,以为她下一句话会是些豪言壮志来着,却没想到她竟献计献策地给他支招,“也好叫沈大郎知道……他送的礼,捅了多大娄子,岂不是也挺有意思的?”
“怎这般伶牙俐齿……”他已平的唇角倏地再度提起,笑容逐渐扩大,拇指重重地碾过她嫣红的唇瓣,不断地磋磨让其变得更红一些,“看着我。”
应池缓缓抬起眼睫。
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,祁深觉得自己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,然后又变缓了。
很缓,非常缓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掉针可闻。
祁深数着心跳,丝毫不知自己的眸中,含着多浓的欲色。
此间却看得应池猝然心惊,她亦敏锐地察觉到,那与她几乎紧贴的身躯……有反应。
应池的心凉了半截。
“世子别杀奴婢!”应池猛地偏头躲开祁深的手,然后跪地惶惶求饶,“求世子饶奴婢一命,求世子饶奴婢一命!”
这三声求饶声让祁深的胸腔陡然发闷,她终于向他乞怜。
他其实并不想杀她,可瞧她恐惧成这般模样,他好像真是非杀她不可般,“起来。”
“杀了奴婢世上不过多个死人,世子何不……要个更有用的?”
应池的睫毛颤如将死蝶,作着挣扎,她努力想着自己可以被利用的价值,而不仅是床上的价值。
作为权贵的暖床婢,她将来不会有好下场的,她得先活着,然后出府寻回家的办法,这是她在这个时代坚持活了这么久的希望,如果能有机会活下来,她当然也不想就此而放弃。
“除了脸蛋尚可瞧,口齿尚伶俐,你还有何用?”
“沈大郎送奴婢来,用心不纯。”
应池不知道沈敛谦犯了何事,总归该往他身上推就往他身上推。
“哦?”
“沈大郎送奴婢来,是有意来侮辱世子的。”
“这怎么说?”
“奴婢曾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