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男人,非完璧之身。”应池咬咬牙。
祁深猛然看向应池,这个他一直知道的消息,如今由她亲口说出,却无端让他有些生气。
“他欺上瞒下,诓骗世子,请世子治他罪。”
祁深忍住怒意:“那你呢?是不是同罪。”
“奴婢……冤枉,奴婢是无辜搅入,无端受了牵连,故而无罪。”
又被歪理险些气笑,“若本世子偏要治你同罪呢?”
“奴婢有用。”
“何用?”
第26章 你与他
应池的两只手交叠, 在上的左手心已细汗淋漓,黏腻覆在右手手背上。
一向厌恶手湿,可此刻她却浑然不觉, 眸子里尽闪着的,是孤注一掷, “奴婢可以回沈府,做世子的眼线。”
“就你?”
只能看到她头上那沁血的白绢布, 看不到她的表情,祁深有些莫名的焦灼,他后退两步,抓住凭几上已寒凉的茶。
青瓷盖与杯沿磕碰,清泠一声响, 不用思索祁深就知道她想做什么,“沈家并没有什么事是本世子需要眼线的。”
“奴婢听闻世子于半月前在沈府附近遇刺?”
“有这回事。”
应池重重叩首再抬起,她一定得从这儿离开, “那刺客说不定就来源于沈府,奴婢可以做世子安插在沈府的线人。”
地上人眉心上的红印异常明显,想来磕头也是俯首恭顺,用力至极的, 祁深冷眼散漫地扯了扯唇, 倒是实诚。
他敷衍附和地点着头以给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, 逗她像逗鸟雀, “嗯, 你说的倒像是有些道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