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极冷地在约好的偏远无人廊下等斗方,完全就是械斗的架势。
待斗方一到,应池猝不及防地往他脑袋上敲了闷棍。
斗方疼得呲牙咧嘴,扭头怒目圆瞪。
见是应池,便自知理亏,忙告饶道:“哎呦,哎呦喂,饶了我罢好阿姊。”
他也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!
“这些污蔑我的话,你跟谁说过,一概澄清了去。”
应池寒眸直视斗方,因用力咬牙引得额头筋骨微跳,她的视线咄咄逼人,开口便是疾言厉色地威胁。
“否则,我被赶出府的那一刻,我也得带走你。”
她用手拍拍斗方的脸,目光阴鸷:“下地狱我也得带走你。”
“听明白了就滚!别再有第二次。”
斗方慌不择路地跑了,于是第二次,被吓尿了裤子,滴答了一路。
应池深吸一口气,正欲离开,却听月洞门后响了几声鼓掌音,接着走出来一个满面春风的人。
不是沈敛谨还能是谁?他单挑着眉拍着巴掌叫好:“真是精彩!”
面对他应池都懒得翻白眼,是很无奈了:“你怎么每天这么闲?”
他朝她走过来,应池举起擀面杖,“你也想被敲一棍?滚远点!”
沈敛谨便止步了,不怕也不恼,还敢笑吟吟地冲她眨眼睛。
应池无语地瘪瘪嘴,后撤几步,赶忙快步离开了,只剩沈敛谨瞧着应池远去的背影,慢慢收了笑容。
他心下那个飘忽不定的主意也终于落了地,只待实施了。
他一定要让她当自己的第一个女人!
作者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