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如你愿?去之前我也告诉过你,你怎么就能那么大胆……”
后边的话应池未听尽,她的眸中只闪过寒意:“原来是斗方。”真是欠收拾。
芝芝好哄,应池说了缘由后她就信了大半,此刻又被赋予了艰巨的任务——
明个儿去大郎君院里上交七娘子摘抄的《昭明文选》时,借用连云的名义,把斗方给骗出来。
可第二日还未来得及教训斗方,应池先被带她入府的王嬷嬷训斥了一顿。
无非就是因为近日的风言风语。
应池咬牙,对斗方的恨意又多了一层,却当着王嬷嬷的面儿,万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菊英!我此前就告诉过你,少惹事生非,你是我领进府的,你寻那痴心妄想去勾搭大郎君,莫非是忘了自个是个什么身份?”
王嬷嬷面露不虞,果真是个外宅妇做派,才堪堪三四月,就知道捡着高枝攀。
作为外宅妇,该是非完壁之身,做七娘子院里的婢女自是不合格的,只是菊英通身看下来也是少女无疑,气派也不俗,王嬷嬷才姑且将错就错,替她先瞒了这个谎,想着总归是个粗使的,上不了台面。
那时她也不知这菊英心思竟这样野啊,眼睛敢放到大郎君身上,搅得这府里鸡犬不宁的。
“嬷嬷净听了旁人的闲话来笑话菊英,您对菊英恩重如山,当初是您给了安身立命之所,菊英才不至于大街上要饭,菊英作何也不会去打您的脸!
“那都是别人的污蔑,您不信,您不妨去大郎君那问问去,大郎君怕是连菊英是谁都未曾知。
“菊英连青棠院统共没出过几回,真真是受了好大的冤枉!”
应池秀眉微蹙,鼻头红红,她咬着下唇,嘴唇发颤,哭得梨花带雨,一双美目里却是委屈至极,眼泪汪汪地看着王嬷嬷。
王嬷嬷瞧着当下便心软了几分,想着菊英总归是个孤苦无依的。
“行了!莫要再哭了,你自省得就成,没出了什么大事,老婆子我也说不了什么,就且莫再生事了,没有下回了。
“再有那胡说的,一概回禀大夫人,撕了她们的嘴,撵出府去。”
最后一句王嬷嬷说得声大,显然是让路过的也听听,省得往后再有人背后嚼舌根。
应池自是擦干了泪,素着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,感恩戴德不已。
午后,应池左手拿着从小厨房偷拿出来的擀面杖,敲在右手上,啪啪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