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不让我心忧,你总有这样那样的缘由。”
长宁公主担忧着,又道:“深儿,万事以自己的身体为重,知道吗?”
“儿子自当谨记在心。母亲且歇息罢,切莫过于操劳,儿子去前头寻父亲说会话。”
祁深言罢,得了长宁公主的准许,于前院书房问候完父亲,便回了可中庭。
他摩挲着手里的三棱弩箭,盯着瞧了几瞬,而后命乐觉前来,问了些细节。
“那刺客跑得很快,七拐八绕,却似是对四周了如指掌。”
“了如指掌……”祁深若有所思。
刺杀应该是一时兴起的,不像蓄意,否则不会那么仓促,他想不通最近有得罪什么人,除了一直调查的周菊英。
她身边应也有人不远不近地护着,上次护城河的那个人应该就是,隐蔽到乐觉从未发现过,如果不是周菊英性命旦夕,那人也不会暴露。
而如今他的接近,必是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,才招致暗杀。
祁深冷扯了唇角,他并不是一个好商量的人。
这鲁公府,看来他还得再去一趟。
“乐七的伤如何了?”
“回郎君的话,不过是些皮外伤,用的好药,自是恢复得快,估计飞檐上树已不在话下了。”
那日打得虽凶,却也不真,未动乐七筋骨,但到底是吃了点苦头。
“既好了就让他继续把人给盯死了,放聪明点,还有,提醒他别忘了答应过什么,所剩时间可没一个月了。”
“是!”
那日乐觉也在场,对于暗探来说,乐七所应下的条件无异于寻死,找出她隐藏的秘密……她能有什么秘密呢?
今个鲁公府一行,他又在场。
跟着世子这些年他亦学了不少察言观色,那小娘子看似句句求饶,实则在以弱对强,拿捏人心,真躲不过去了,才肯泄露出来一星半点的东西,着实会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