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所言之语让人那么不寒而栗的话。
“满弓准备!”
此话一出,他身后的众弓箭手霎时间张弓搭箭,弓弦拉满,对准了她这位刚从河里被捞出来的溺水者。
然他却未再发号施令,而是居高临下地俯睨着她。
她惊惧地后缩,他就向前微微探身,甚至还眯了杀意甚浓的双眼。
可待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后,他却是像猫戏老鼠般倏地抓着马槊指前。
“家住何坊?籍贯何处?此行何为?”
槊头泛着刃光,凛凛森森,几乎抵到她的脖颈,他不辨喜怒地启唇,冷冷淡淡地询问。
但那稍显不耐的模样,似是回答若令他不满,数支弓箭足以将她射成个筛子,而这面前的利刃则是负责先一步送她去见阎王。
在这极端的恐吓之下,她觳觫不止,嗓子也像被扼住般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她想用力吼叫一声喊开嗓子,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。
然下一瞬间,她的半张脸就像被火热的铁水浇透。
有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,最后滴在手上。
一滴,两滴……
鲜红的,刺目的。
马上的人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,异常凶戾,冰冷冷地将她注视,而他随身佩的马槊却已然在她的身侧,由眼贯穿她身旁人的脑袋。
槊头插在地上,槊身还在微微颤着。
惨叫声刚冒头就被掐灭,身边人的脑袋已经不是个脑袋,汩汩涌着鲜血,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她嘴里。
她已经被吓得像个木头,恍然间突觉身上有异样,一低头竟见肩膀处不知何时被插了一支羽箭。
“世、世子赎罪,属下、属下一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