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笑得无辜又混蛋:“宝宝,说喜欢得不得了,好喜欢老公。”
气得时舒打他。
反被手臂一把捞过,她跟男人的体型差距大,想抱起她轻而易举。
时舒揪他耳朵:“你怎么这么混蛋。”
盛冬迟任由她这点小猫的劲儿,把她直直抱进浴室,给他家小茉莉装了杯漱口水,挤牙膏,递热毛巾,拿擦脸小白瓶,俨然一个耐心好人夫。
时舒心里知道都是表相,他分明就是吃肉不吐骨头的狼。
趁着老婆在做别的事,没空陪的时候,盛冬迟径直出了房门,去了别墅一楼客厅。
方楚奕和陈稚念在抢坚果吃,这俩沾亲带故的远方亲戚,打小又是一起长大的,凑一起就幼稚得不行。
盛冬迟在沙发坐下,把那袋坚果充公,双腿微微敞开,很散漫地一抛又一抛。
方楚奕完全没了刚刚欺负小妹的狗男人样,觉得他迟哥抛的不是那袋坚果,而是他摇摇欲坠的心脏。
盛冬迟说:“偷懒就算了,乱说什么,把我老婆都吓坏了。”
方楚奕就知道是来事后算账的:“迟哥这件事我可以解释,我就是随口说一句,都怪那瓶牛奶,也是真不凑巧,话说一半,我就被呛到”陈稚念在旁边插嘴:“迟哥,那瓶牛奶是他抢我的。”
方楚奕说:“迟哥,我可以再解释。”
陈稚念:“别听方狗奕的话,他不仅抢我牛奶,还欺负嫂子。”
“别别别说了!”方楚奕真是怕了,就这小姑娘顶上两个亲哥哥,还有堆亲戚哥哥,还有个傅家的未婚夫,这一个个男人心黑得不得了,他一个都惹不起,“姑奶奶,牛奶的事儿,我知错了,给你赔一百瓶。”
方楚奕又连忙说:“迟哥,我再去嫂子面前,好好赔个礼道歉,负荆请罪。”
盛冬迟口吻懒散:“以后还敢在我老婆面前胡说,吓我老婆吗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方楚奕心想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,就他这个没救的老婆奴,谁敢不长眼惹嫂子?
等到时舒发现昨晚,被她用花瓶压在茶几上的保证书和检讨,才想起来她明明还在生气的状态,经过早上一打岔,她刚迷迷糊糊睡醒,完全就忘了。
他太简直狡猾,套路脏。
刚好回房的盛冬迟,很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