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的自觉。
盛冬迟偏要恶劣逗她:“宝宝,你这么乖看我,知道像什么吗?”
时舒说:“不想知道。”肯定没好话。
她越不想听,盛冬迟就越饶有兴致地要说给她听:“宝宝,这块香香软软的草莓小蛋糕,就是活该让老公吃掉的。”
时舒拿手指推,却被修长手指按住腕,听男人耳畔说了什么,乌黑眼睫动了动。
盛冬迟看着清冷乖巧的脸蛋,黑白分明的眼眸,期待、很乖、很矜持地点了下巴。
……
真丝被被修长手指掀开,盛冬迟出来。
额头抵着额头,时舒鼻尖闻到自己的味道,脸红扑扑的,又软又甜的嗓音,说不清是撒娇,还是埋怨:“你太坏了。”
可她又好喜欢他这样坏,越不讲理,越不听她的,越强迫她,越喜欢。
盛冬迟说:“宝宝,你不就喜欢坏的。”
时舒不承认:“…不喜欢。”
她喜欢是一回事,明面上不可能承认,不然指不定他怎么有恃无恐,逞凶斗恶。
盛冬迟说:“宝宝,又犯口是心非。”
“宝宝,你这么乖,就是该让男人欺负的。”
时舒听不下去,拿额头撞他额头:“你还没满意吗?”
盛冬迟看她这副害羞不得了的模样,更不想放过她,明明都谈这么久了,还经常像张小白纸:“宝宝,这话该问你,喜欢老公这样给你当狗吗?”
时舒脸彻底红透了,不吭声。
盛冬迟说:“知道了,宝宝很喜欢,以后不用闹钟,每天这样把你哄醒。”
时舒说:“不要。”
盛冬迟说:“知道了,宝宝说好。”
时舒瞪他:“…混蛋,我说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