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嗡嗡的声响,在耳畔吵,时舒趴在男人的肩上。
“好乖,宝宝,你跟我老婆一样乖。”
时舒听到吹风机的声响停了,委屈巴巴地说:“…混蛋,哪有你这样吹头的。”
盛冬迟说:“公主,老公刚刚帮你洗澡洗头完,现在帮你吹头发,也不耽误宠你。”
时舒说:“…你出去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说好了一晚上,少一分一秒都不行。”
说完,直接把洗得香喷喷的小猫宝宝,又给面对面考拉抱到了怀里。
时舒快崩溃了,眼泪汪汪地说:“你不要这样走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又在口是心非,上面的嘴巴每次都撒谎,明明这么缠着老公。”
时舒说:“老公…你混蛋。”
好不容易到了房间,时舒失神地盯着天花板,好不容易缓过来,看到男人手边毛绒绒的东西,顿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。
“老公,你明明就赌输了。”
拿到掌心的小猫尾巴,毛绒绒的尖,挠得掌心微微发痒。
细白的脚踝,一手很轻易就圈握住,修长指骨扯了回来。
盛冬迟按住她,嗅到那股被蒸热的茉莉甜香味儿。
“宝宝,我只答应跟你赌,你说我赢了,陪我玩,输了,公主,老公陪你玩。”
时舒直勾勾盯着他,没想到他还能这样给她玩文字游戏,话里没说清楚的漏洞,给他钻了空子。
盛冬迟说:“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宝宝,早提醒过你很多次,你每次都这么纯,记不了点教训。”
时舒知道肯定是在劫难逃,只能放软了语气:“哥哥,只戴小猫发箍,行不行。”
“只想要老公的,不想要别的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就戴会儿,让老公摸着你的尾巴,一边服务你。”
男人这副痞帅的浓颜,浅棕色瞳孔里很沉,冷白喉结凸起又分明,鼻尖痣很性感,又痞又坏,很成熟的男性荷尔蒙。
时舒喉咙微动,有点渴,她突然就对他说的那样,很心动了,他每次都服务,让她很舒服。
“哥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