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”
时舒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块冰淇淋,快在他怀里融化了:“…我没有。”
盛冬迟按住她:“宝宝,不许拒绝。”
“你明明就喜欢老公这样。”
“领结要解开吗。”
时舒说:“要。”
她忍不住跟他撒娇,想获取更多亲昵。
“哥哥,你帮我把领结解开。”
领结被解开,几粒纽扣,也没逃过修长指骨,她很白,骨骼纤长,白色衬衫半敞未敞,白色的轻薄蕾丝半透出来,像是被烟雾半撩的玉,温温凉凉的。
她现在太乖了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让叫什么就叫什么,一直哥哥和老公,又纯又甜,像裹了糖霜。
……
“老公,我想洗澡。”
时舒说:“百褶裙都被你弄脏了。”
刚刚没用那个,她缓过失神,才发现是她的百褶裙遭殃。
盛冬迟抱起撒娇的老婆,面对面考拉抱在怀里,她刚刚乖得不行,撩人不偿命,一直软乎乎地抱着他的脖子,说老公好厉害,让她好舒服。
“宝宝好乖,再乖点,给老公看好不好?”
时舒想起自己的百褶裙,指甲尖挠他的后背:“你每次都特别混蛋,特别坏,每次哄骗我,说你会乖乖的,会听话,结果每次就只有嘴上宝宝,公主的,我说什么都不听,只会一直欺负人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,一直缠着老公。”
时舒不想说话,也不想承认,她真的很喜欢他又混蛋又坏地对她。
浴室里,水汽氤/氲弥漫,厚厚的白烟像是层屏障。
时舒后背被抵上墙面,莲蓬头的热水不断浇灌下来,她只能紧闭住眼,像是菟丝花样抱紧眼前唯一的着力点。
他太坏了,仗着她现在只能牢牢抱住他的颈,格外的又凶又混蛋。
兜头的热水声响很大,都挡不住越快越大声的娇骂和呜/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