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时舒手就盖不住了一点了,也记不清要扮演秘书了,很软绵绵地,抱住了他的颈:“老公,衣服卡着了,不舒服。”
“…你帮我啊。”
盛冬迟没满足她的要求。
“宝宝,下午,你接了别的男人的水。”
时舒没想到他现在都吃醋成这样了,完全没有点下限,偏偏还在这种时候,来跟她秋后算账。
时舒说:“递瓶水你也吃醋,哪有你这样吃醋的啊。”
盛冬迟说:“你还给他吃了巧克力。”
时舒说:“同事帮我递水,我感谢而已。”
盛冬迟还想说话,却突然被软乎乎地轻啄了下巴。
下一秒,他家小猫特别乖地撒娇:“老公,我只想要你,不要提别人了,好不好。”
又在卖乖和撒娇,转移话题,可盛冬迟还真的就吃她的这套。
大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女人后腰,鼻音恶意地抵在她的耳边。
“宝宝,自己来,想办法让老公…”
时舒听到男人最后落在耳畔的那个字,含混着懒笑,又痞又浑,耳尖变得通红,很小声地嘟哝骂他混蛋。
只是过了会。
“真是老公的乖宝宝。”
“宝宝,好棒。”
“宝宝,好懂让老公舒服。”
“宝宝,好喜欢你。”
……
车里太超过她的预期了。
时舒搂紧颈,眼泪汪汪的:“…老公,我想回家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别说谎。”
“你就是喜欢这样在车里,背着老公,明目张胆地跟老板偷/情。”
时舒摇头,又听他在耳边叫宝宝,小朋友,小茉莉,小猫宝宝,老婆,乖宝宝,什么好听的都叫了,什么哄人的话也说了。
就是嘴上说有多会宠她,结果比什么时候都还要凶。
“小茉莉。”修长指骨突然伸来,男人口吻混蛋又无辜地问,“你是水做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