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闻闻自己。”
时舒扭头,骂他混蛋,又伸手打他。
被打又被骂,他更来劲了。
“宝宝,老公帮你闻了,一股茉莉的甜香味儿。”
……
车门再次被打开,盛冬迟抱着怀里的女人下车,深色西装外套盖在身上,拢住单薄的身形。
时舒埋怨他:“臭男人,玩这么花。”
盛冬迟被小猫咬了几口,还挠了几道,只当是跟他撒娇。
到了家,盛冬迟被时舒赶出浴室。
今晚逗太狠,家里小猫不好意思到逗炸毛了。
之后这些天,时舒白天上班,晚上基本就在游戏里。
她忍不住感叹:“盛冬迟,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迷弟和迷妹了。”
盛冬迟给她泡好杯红糖水,盯着她喝完了后,才说:“被你老公迷到了?”
时舒说:“是DM集团的创始人。”
盛冬迟微挑了挑眉:“不许迷。”
时舒说:“你小气什么。”
盛冬迟从身后环住她:“你老公在这儿,你迷别的男人,还问我小气什么?”
什么别的男人,DM集团的创始人,不就是他自己,狗男人还吃自己的醋起劲。
“那你就小气,吃醋吧。”反正她是不会哄一点的。
盛冬迟捏了捏她的腰。
时舒怕痒,扭身:“盛冬迟,你以后不准这样吃醋了,要像我学习,我就不会这样。”
小醋包还说这种话,盛冬迟说:“宝宝,老公就喜欢你吃醋,越多越不讲理。”
“最好能醋淹死我那种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问,“你这么混蛋,那些迷弟迷妹,知道你这样吗?”
盛冬迟微挑了挑眉:“我只对我老婆这么混蛋,宝宝再骂句,试试老公,能不能对你更混蛋。”
时舒觉得他就自带种不健康的氛围,还特别容易带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