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小猫,起床了。”
时舒赶人:“你走吧,我再躺会。”
盛冬迟自动理解是在跟他撒娇,把真丝被一掀,面对面考拉抱在了怀里。
时舒没力气跟他折腾,下巴尖抵在男人肩膀,两条手臂松松地垂落两侧,闻到牙膏和须后水的味道,刚刚看他的下巴很光洁,明明不久前还用一夜长出来的胡茬,刺刺短短的,故意磨她。
不怎么高兴:“臭男人,我的睡衣脏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我帮你洗。”
时舒说:“不要你洗,我不要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洗干净,送给我。”
“……?”
“乖宝,只是睡衣,不能要了吗。”
“……??”
“宝宝浑身上下水做的。
“亲会儿,就哭不停,像小水龙头。”
“……???”
气得时舒咬他肩膀。
到了浴室,时舒被抱坐在台面,她本来想下地,结果发现他太心机,把她拐进来,却没有给她拿拖鞋。
让她被迫只能依赖着他活动,这男人就是套路深。
盛冬迟享受身旁这道猫猫盯人的视线,修长指骨给她装漱口水,挤牙膏。
时舒没接:“你现在站好,我没说动,你不许动。”
盛冬迟知道她这会想泄气,只由得她从洗漱台面下来,扭着身,半背过去,两只脚踩上他的脚背。
只露给他的后脑勺,不时抬抬低低的,没会刷完牙,又洗完了脸。
盛冬迟给递热毛巾,又给她拿旁边的瓶瓶罐罐。
时舒说:“拿错了,这是精华,旁边的那个白瓶。”
盛冬迟哪认识什么是精华,在他眼里那些个瓶瓶罐罐,长的就没什么区别,第三瓶才拿对,听她嘟哝了声“好笨”。
等小猫爱漂亮完,盛冬迟自觉地把她转过了身,又面对面考拉抱了起来,朝着房间走了回去。
除了使唤他,就不愿意再跟他说句话,把等着来哄的几个字,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,盛冬迟是这样理解的。
盛冬迟说:“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