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这才愿正眼看他,板着脸,像小老师训话:“你哪错了。”
盛冬迟觉得她要是自己的老师,要是遇见他这种学生,他家小时老师,还不得被他欺负死。
“没乖乖听你的话,也没哄好你。”
“我都哭了。”时舒冷声控诉他,“跟你说不要了。”
他却越来越凶,根本没放过她。
盛冬迟说:“乖宝,你在男人的床上,说不要,那跟欲擒故纵,邀请,没什么区别。”
时舒不上他当:“我说要,那你不就更为所欲为了?”
“不好骗了啊。”盛冬迟唇角微勾,被她害羞到炸毛的模样逗笑,“真不舒服?”
时舒不承认:“不舒服。”
她简直是要舒服死了,差一点感觉看到了天堂的烟花。
总不能说,是因为她那什么了,他这个罪魁祸首却没有,还去浴室自行解决,显得她特别没出息。
还有难以启齿的叫声和反应……
她难以想象那些,都是她发出的声音,别扭地不愿意承认,那个人是她。
盛冬迟没拆穿她,身体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,就刚儿,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头,弓腰,直往他脸上送。
又纯,又乖得要命。
时舒说:“反正你的知道错了,就停在知道的那一步,下次还敢。”
盛冬迟说:“嗯,宝宝真懂我。”
时舒说:“……”
过了会,餐桌旁,辛姨大早就做好了早餐,很丰盛,最近她接到任务,很用心地给时舒养身体。
想到要出差一星期,都不能吃到辛姨做的饭,心里还特别的舍不得。
辛姨听了,忧心忡忡:“哎呦,要出差一星期,在外面吃不好,也睡不好的,要不然我跟你一块去吧,找个挨得近的酒店,每天我做好了,你过来吃顿。”
时舒说:“不用,辛姨,一个星期后我就回来了。”
辛姨说:“让阿迟给你送些小灶,好不容易养出了几两肉,别又瘦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