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听她这买车跟喝水的架势,联想了下自己的工资,顿时觉得资本家壕无人性。
“说完了?”
时舒“嗯”了声。
盛冬迟问:“换我问,小时记者,我们什么关系?”
时舒微顿了下: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时舒看他一副她不说,他就不开车的架势,难为情地说:“男女朋友的关系。”
盛冬迟问:“那你对五天没见面的男朋友,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时舒干巴巴地说:“欢迎你回家。”
盛冬迟问:“还有呢。”
时舒说:“还有什么。”
盛冬迟说:“就没点表示?”
时舒说:“盛总,你多大了,今年二十八,不是八岁的小孩,哪有主动讨礼物的。快开车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伤心了。”
“我这四五天,连轴转,想得你要命,每晚梦里都在抱着你,亲你,听你叫哥哥。”
时舒被他说得很突然脸热:“你怎么成天做这种梦。”
她性子慢,对感情很钝,食草,他食肉,又混又坏,感觉一不留心就会被他吞吃入腹。
盛冬迟觑她,逗弄人的神情和语气:“做了不止一个梦,还想听吗。”
时舒微张嘴唇,又听他说:“听话得要命,主动把腰送我手里,哭得又乖又可怜。”
“还会像这样瞪我,想更深地欺负你。”
“…盛冬迟!”时舒倾身,伸手捂住他的嘴,直勾勾瞪着他,“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盛冬迟微弯了点眼,被骂了,反倒笑得痞气又混蛋。
“你不许再说了。”
时舒感觉他真是坏死了,这么五天后刚见面,就说这些混得要命的话,谁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