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那些混蛋又下.流的梦了?
对视中,时舒盯着男人,看到他很散漫地点了下头,才把手撤了回去。
盛冬迟也没继续逗她,再逗小猫就要炸毛了,启动了车。
路上,盛冬迟说:“真没想我,这才几天就交到新朋友了,聊得那么开心。”
时舒说:“人家是女孩。”
盛冬迟说:“女孩,也占注意力。”
“你别幼稚了。”时舒回完了消息,把手机锁屏。
“刚上岗,紧张吗?”
“不紧张。”
虽然是有一点:“原本怕我在体制内待太久了,不过目前适应得还可以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:“我想睡会,今天很倒霉,被大黄狗差点叼走了记者包,追了它一公里呢。”
盛冬迟微勾唇角,他家小时老师怎么能又惨又可爱的。
“睡吧,到家叫你。”
到了家,时舒睡了觉,精神基本上是恢复了。
沙发上,时舒把盛冬迟叫住:“我这两天想了想,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你有什么需求和要求,能写份给我吗?我也写份,我们一起看看情况。”
说完,时舒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,顿了下,微垂眼睫:“我这样是不是很扫兴?”
盛冬迟问:“怎么这么说?”
时舒说:“别人谈恋爱风花雪月,跟我就像是在工作,还挺无趣,一股班味。”
盛冬迟说:“如果这是问题,难不成我找别人谈恋爱。”
时舒抬眼,直勾勾地盯着他,像只护食得不行的猫咪:“盛冬迟。”
“听完整。”盛冬迟说,“如果这是问题,难不成找别人谈恋爱?乖宝,我只想跟你谈,重点是你这个人,其次才是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