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骨修长有力,冷白掌背上青筋明显。
刚刚就是这只手,按住她的后脑勺,掐住腰,又凶又狠,强势的压迫感……
时舒感觉热又涌上了面皮,他很危险,所给人带来的氛围很危险,突然想起程嘉所说的生理性喜欢,作为一个男人,他这种优越的皮囊和身材,确实是很有诱/惑力。
不然她也不会一时理智断弦,像是涸泽里的鱼,鬼使神差地在他的唇齿寻到氧气。
这时,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皮,似有所感地瞥来,眸底酝酿着夜色的深。
隔着半空,时舒跟他对上了眼。
“别过来了。”盛冬迟摁灭指尖火光,“不好闻,等会儿熏着你。”
只是这么眼,无端微妙又危险的气氛,温度在一寸又一寸地爬升。
时舒腿脚像被钉住,干巴巴说:“没见过你抽过。”
她从没有见过他抽/烟,也没在他身上闻到过味道。
“没这习惯,难得抽根。”
盛冬迟唇角微扯了下,似笑了声。
“消性/欲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觉得,有时候人和人之间,还是要见外一点的。
盛冬迟说:“想说什么。”
时舒微动了动嘴唇:“刚刚的事,能不能忘了,不是有意……”
她话语一顿,没想好的话又卡壳。
“哪种有意?”盛冬迟口吻玩味,几分的意味不明,“小时老师,半醒着主动亲男人的习惯?”
只是一句话,就把时舒拖到当时疯狂又迷乱的记忆里,静静盯着他,漂亮又冷淡的外表下,心跳却快冲到了嗓子眼:“只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意外。”
盛冬迟觑着她,有好几秒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看着她:“你是这样想?”
“是。”时舒感受到这道目光的隐隐又强势的压迫感,掐了下指尖,避开目光。
“进去吧。”盛冬迟瞥见她微泛了圈红的眼尾和鼻尖,没再说,还是让步,“降了温,别冷到了。”
时舒走出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