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里嗯了声。
她怕他,盛冬迟沉呼了口气:“我去外面待会儿。”
三分钟后。
时舒坐在沙发上,如梦方醒。
意识到刚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后,时舒完全是尴尬又发懵,喉咙吞咽了咽唾沫,很干,又很热。
口腔里还有铁锈的味道,时舒想起是刚刚受惊,不小心咬破了盛冬迟的唇角。
她起身,一双拖鞋就摆在了脚边,应该是盛冬迟刚刚走前,帮她放好的,担心她踩下地,伤到脚,其实花瓶摔在另外一头,这边只有些零星碎片而已。
直直朝着浴室走去。
时舒用温水漱口,总算把口腔里那股铁锈味给冲掉了。
浴室里亮着灯,镜面光滑干净,清晰地把整个人映得亮堂堂。
脸颊浮着一层不健康的潮/红,被咬得殷红的嘴唇,微微张着,眼眸里含着水雾,无端的柔,还有点媚,欲语还休的。
时舒对这样的自己感觉很陌生。
刚刚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吗?
就连她自己,都觉得这眼神,看得自己有些莫名的面红耳赤。
时舒没再敢跟镜面的女人对视,低头躬着身,给自己冲了把脸。
温偏凉的水扑到了脸上,时舒才发觉到她脸上蒸腾的温度,究竟是有多高,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觉到。
人清醒了不少,记忆也复笼。
刚刚脸红心跳的场面,像是电影慢镜头似地在脑海里回放。
她以为在做梦,主动勾了男人的颈,舔了他的下唇,还说我才不怕你亲,她到底是都说了些什么?
这次谁都没喝酒,是在清醒情况下发生的一个吻。
丧失理智,也很棘手的情况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时舒走到露台,玻璃窗开着,外面夜色很重,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侧影,穿得单薄,青山的肩背,劲竹的身形。
昏淡里猩红的火光闪烁,修长指骨慢条斯理地点烟,男人微垂着头,薄唇吁了口,烟青色弥漫的雾里,浓颜痞帅,性感又危险的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