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睡会儿?”
时舒一觉就睡到了十点,她其实早上不太恋觉,睡久了会头疼,想到还有教案和课件没写完,干脆就直接起来了。
“睡太久,感觉都堕落了。”
盛冬迟问:“你以前生病都做什么。”
时舒说:“睡会,写教案和课件,喝点粥,反正挺无聊。”
说完,就被修长指骨勾了下鼻尖。
时舒吃了点痛,打掉他手,很软绵绵的力道:“盛冬迟,你干嘛……”
盛冬迟收手,刚刚压根就没用劲,那点娇气,全用在他身上了。
时舒往旁边挪了点位置,不怎么愿意搭理这个,刚回来就欺负人的男人。
“摁保存键了么。”
时舒听到这句话,没搭腔,手指却已经快过了意识,鼠标左键咔哒了声,很下意识就摁了保存键。
下一秒,伸来的手指,不打商量地收走了她的笔记本,连带一起端了在腿上当小桌的那个抱枕。
时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她当成年人很久了,这几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讲道理地收她东西,想够,结果就是一动,盘着腿的麻酸劲上来了,抬起的手按到了腿上,整个人栽了回去。
盛冬迟把笔记本电脑放远了,一眼就看出来她是麻到腿,手指隔着绒毯按着腿,眉头微微揪着,颊边头发丝微乱,一脸难受又不敢乱动的模样,几分娇憨。
坐在沙发边,盛冬迟伸手,拨开没有章法的手指,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腿上,隔着绒毯就按了下去。
时舒受不了一时的刺.激,想伸手推,却跟叼了后颈皮的猫样的,又栽落回去。
盛冬迟三下五除二按完,看到时舒整个人深深陷进绒毯里,两颊红扑扑的,紧紧抱着枕头保命似的,像只被欺负惨了小猫。
时舒跟人对视上眼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其实他按的手法异常好,也不是疼,麻到腿那股劲很快就缓过去了,甚至还很舒服。
就是她刚哼哼了两声,很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