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挪窝,就着身上的绒毯躺了下来。
没过会,时舒闭着眼,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,后脑勺下面被塞了个软软的枕头,身上又叠了层薄毯,就更暖和了。
盛冬迟俯着身,对上双睁着的黑白分明的眼眸。
时舒对视上:“辛姨呢。”醒来就没看到辛姨在,还有点奇怪。
盛冬迟说:“家里有事,忘了?”
时舒被提醒,就想起来了,又问:“你不去公司吗?”
盛冬迟懒散地笑:“家里有病人,难得偷一次闲,就迫不及待赶我走?”
时舒想起昨晚他还在加班,他这个老板当的也不是那么轻松,公司一堆事情,说那种关心的软话,她又说不出来,很别扭,扭过头说:“你想休就休,也没谁拦着你。”
就说话的这几句,药的困劲都上来了,她眼都快睁不开了,还闷闷地吐了句:“那你也睡会,别闹着我睡觉。”
盛冬迟唇角微勾,自己是个小病人,还不忘惦记人,又说不出什么软话,关心人一句,也说得别别扭扭的。
过了会,盛冬迟从外头回来,身上裹了点风雪的寒气。
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那团人影,没在睡觉,而是坐了起来,背后垫了枕头,腿上抱了个抱枕当小桌,用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。
听到动静,时舒看了眼盛冬迟脱下身上深色的冲锋衣外套,沾了点绒雪的白。
“下雪了?”
盛冬迟“嗯”了声:“想出去玩?”
时舒说:“还好。”她打小是南方孩子,难见雪,尤其是临北这种落了一晚上,第二天雪叠了不像话的厚的绒毛大雪,不过这些年看多了,也习惯了,只是那点孩子天性还没有褪去。
盛冬迟说:“看着不像,小朋友不就是爱在雪地里撒野?”
时舒被说中,不肯承认:“谁爱在雪地里撒野了,说不准是你想玩雪,就把名头都安在我身上。”
盛冬迟给自己灌了半杯热茶下去,又给时舒倒了一杯,身上被暖气烘暖了,这才坐到沙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