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时舒怀里还抱着盛冬迟的那只枕头,下意识下巴尖垫在了上头。
赤/裸/裸的现实很骨感,是她滚到了盛冬迟那边,叫他哥哥,缠着他要抱着睡,昨晚确实是她全责。
好头疼,简直比生病要头疼多了。
吃完早饭,时舒坐在沙发边,就被盛冬迟盯着量完了体温,看了眼,还在发烧,私人医生这时候已经到了。
是上次在私人医院里见过的罗医生,主要负责盛冬迟健康医疗的医生。
询问起症状的时候,这位罗医生嘴上一口一个太太,叫得礼貌又客气,可揭她老底的时候,就特别公事公办,格外不留情。
不注意保暖,生病不及时就医,不舒服也硬捱的侥幸心理……她全犯。
时舒在沙发上如坐针毡,旁边站着两个大男人,她坐着,竟然还反倒像个做错事被训话的小孩。
听完了医嘱,时舒被身旁盛冬迟不轻不重地觑了眼,有些心虚,眼睫微扇了扇,挪开了目光。
盛冬迟送罗医生离开,回来,一看就看到沙发上装鹌鹑的姑娘。
“请一天假?”
时舒下意识:“不用。”
说完,很突然鼻尖一痒,偏过头,重重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小猫打喷嚏,还逞强。”
盛冬迟又说了遍,这次不是打商量,而是监护人的口吻:“请一天假。”
时舒确实不太舒服,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,虽然没有昨晚的头疼欲裂,状态用来上课也比较勉强,还容易传染给学生。
“嗯。”就是之后补课很烦心,跟别人换的课,早晚都是要还的。
吃完早饭过半小时,时舒吃完了药,又量了一次体温,其实白天刚起来,她的状况还不错,这会又低烧了。
盛冬迟看了眼温度:“睡会儿。”
时舒晚上其实睡得很够了,可药劲上来了,犯起困,客厅暖气开得舒服,她也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