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声称呼而已,有这么难。”
时舒说:“不太想顺你的意。”
尤其是知道他在有意逗弄人的意图下,那显得她很没面子。
“我会自己想办法拿回来。”
盛冬迟咬字拖了点懒地“嗯”了声:“拭目以待。”
时舒气结,拎起薄毯就往身上盖。
盛冬迟觑她:“还打算睡?”
时舒其实也不想睡了,只是想自己眼前清净点:“不然醒着被你这种混球气吗?”
盛冬迟起身:“到外面去走走。”
“不然乖乖女,都要睡成小猪了。”
时舒问:“所以你这是在请求我,陪你出去走?”
盛冬迟说:“你想,也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时舒又进一步问:“那我陪你出去走,你就会把录音还给我吗?”
盛冬迟说:“不会。”
时舒说:“那你自己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这姑娘起承转合就是录音。
时舒闭着眼,听到脚步声消失到门口的时候,乌黑的眼睫毛微扇了扇,扭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外。
又突然听到折返的脚步声,时舒眼睫微颤了下,重新闭上眼眸。
盛冬迟走回躺椅边,一眼就看出来在装睡,这种他十来岁就不用的招数,这姑娘孩子气犯起来,脸上心里都掖不住事儿。
“就睡着了。”
没人理。
“小时老师,你再不起来,为了太太的健康着想,我要进行些特殊的常规操作。”
特殊的、常规操作。
时舒只当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难道还能把她摇醒了不成?
几秒后。
时舒听到脚步声靠近的声音,进而是阴影落了下来,她的鼻尖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。
难道真要丧心病狂地把她摇醒?
还在想着,时舒就连人带着薄毯,一起被拦腰抱起。
突然的悬空,让她下意识伸着两条细长的手臂,虚虚地环住了男人脖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