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事情。
盛冬迟逗她:“不是说用来嘲笑我一辈子的黑历史,你这么在意做什么。”
时舒心想这不是他的黑历史,因为他压根就不在乎,却是她发酒疯的黑历史,因为她在乎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我诚恳地跟你道歉。”
虽然在心里确实没有什么诚恳。
盛冬迟说:“嗯。”
嗯……?
时舒静静地盯着,这个一来就抢了她的墨水屏,看她付费购买的悬疑小说,又在口头敷衍着她的男人。
纤白手指尖伸来,不留情地抽走盛冬迟手里的墨水屏。
盛冬迟微挑了挑眉。
时舒说:“这是我的墨水屏。”
“我付费买的悬疑小说。”
“我辛苦看到的进度,还是精彩片段。”
“精彩片段。”盛冬迟笑了声,语气几分逗人,也几分玩味,“指的是我刚到家,就看着分/尸这种大白天吓人的片段?”
“小时老师,房间是我的。”
“睡的躺椅是我的,盖的薄毯是我的。”
“怀里抱的黑猫抱枕,是我打出来的积分换回来的。”
“就连你身上,都全是我的味儿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说,“我身上没你的味。”
盛冬迟垂眸看了眼手机消息,颇为几分漫不经心:“是么。”
时舒被他这可有可无的态度,弄得像是打进了棉花里,那怎么样?总不能让他凑过来闻闻。
而且昨晚还同睡了一张床,要是身上没有沾到他的一丁点味道,那才不正常。
时舒说:“公平来说,你现在身上也沾到了我的味。
盛冬迟说:“确实,一股茉莉甜味儿。”
“我又没否认过。”
时舒哑口无言,换了个说法:“你留着自己的黑历史证据,做什么。”
盛冬迟说:“你都说是我的黑历史了,我不在意留着。”
时舒盯着他:“你真的性子很恶劣。”
盛冬迟笑了笑,自然浅棕色的瞳孔里,浸着几分戏谑:“怎么?小时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