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鱼才想清楚孩子这茬,好一会儿才品味过来他话中旁的含义。
跟着你我一同姓吴?
“……你又不姓吴?”阿鱼蹙眉不解。
哪知,陆预听到这话,忽地低声笑了。旋即与她说了他在京中的脱身之计以及他当前名字。
吴江?跟她一同姓吴,取名阿江?阿鱼愣了许久,唇瓣无声来回捻磨着这两字,怎么念怎么别扭。
谁准许他跟着她姓吴了?
谁准他仍叫“阿江”那个名字?
“我不会回京,从今往后我只跟着你,你在哪我就在哪。”陆预慢慢靠近,从后揽上她。
……
十月的一个夜晚,阿鱼提前发动了。好在陆预早就请了经验丰富的几个稳婆,大夫住在村里,在阿鱼生产那日,一切才能有条不紊进行。
听着产房内声嘶力竭的叫声,陆预毫不犹豫地冲进产房,死死握着阿鱼的手,无论谁劝他都不肯松开她。
眼前人大汗漓漓,疼得面容痛苦到狰狞,汗珠大颗大颗滚落。握紧她死死掐住自己的指节,陆预瞳孔猛地一缩,整颗心仿佛被什么撕烂扯坏般疼得痛不欲生。
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后悔了,他不想看她此刻如此痛苦的模样。那个孩子,他宁愿没有,也不想她疼成这样。
陆预额角突突狂跳,他紧紧握住阿鱼的手,听从大夫的话,给她灌了参汤。
在极度熬人的一个时辰后,随着一声呱呱坠地声,陆预将榻上近乎脱力的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男人低沉呢喃在她耳畔。
“快看这个姑娘长得多俊俏!”李婶怜爱的都弄着襁褓里的小婴儿,稀罕的不行,笑吟吟道,“简直和阿鱼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李婶抱着孩子,又看向旁边孩子的爹娘,笑道:“阿鱼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