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。”陆预声音哽咽,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一抹泪光。
只见他以拳抵唇,清咳数声才道,“我很想要和阿鱼的孩子,但若要孩子会伤害她的身子……那不要也罢。”
“……你。”自古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男人对于传宗接代有多看重,李婶怎么能不明白呢?
多年来因为她只有阿叶一个女儿,整日被婆母磋磨,在妯娌和丈夫面前始终抬不起头。
“啧啧啧!”李大夫吹着胡子瞪向陆预,切齿道:“乌鸦嘴,哪到了那等地步?都是最近累的,你们俩都多久了,竟然还不知道她有孕?”
“怀孕的妇人最需要休养,一定不能累着!”
“我多开几副药,你再给阿鱼好好补补,别干重活,熬过三月胎象稳了就好。”
送走李大夫和李婶后,陆预终于得以喘息,坐在榻边俯下身去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这个孩子,是那夜他们在一起有的。他自是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孩子降生。
阿鱼呢?她会如何看这个孩子呢?
陆预抬手摸着她的脸颊,一颗心又紧紧提起。
……
清晨,在饭桌前,陆预将昨夜的事一字不差地与阿鱼说了。
“这个孩子,若是你不愿意……”陆预听着自己狂跳的心,惴惴不安地看向她,双唇嚅动哽咽,“都怪我不好……”
“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阿鱼听着他的话,桌下的手默默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这个孩子的到来,她亦未曾想到。更未曾想到,因为她的疏忽这个孩子又险些没了!
数年前,她也曾期盼过自己的孩子。只是……似那般,往事已不堪回首……
她亦未曾想到,此生她还会再有孩子。
低垂的长睫轻颤,阿鱼许久未曾言语。
“阿鱼,是我对你不起……”
“顺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