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蛾眉忽地蹙起,她揉了揉额角,又向后栽倒在床上。
芙蓉白玉向上抬起,无意中踢到了木盆,不少水溅到男人脸上,顺着突出的眉骨和锋利的下颌蜿蜒滚落。
陆预还没从方才的兴奋中回过神,他草草拂过脸上的水,继续给她洗着脚。
没想到那双芙蓉玉却不消停,她半身躺在榻上,纤细的小腿却晃来晃去,不知是抽泣还是什么,就是不配合他。
陆预刚握住她的右脚,旋即脸上就迎来另一阵“轻抚”。陆预叹了口气,抬手握住那节调皮作乱的玉藕,将她裹进被褥中。
陆预揉了揉酸痛的肩颈,端起案上的醒酒汤,又重新把人揽进怀中。
“阿鱼,听话,我喂你喝点醒酒汤。”
怀中人好似感觉到什么,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,躲着他就是不肯喝。
陆预正过她的肩膀,盯着她粉润的脸颊,眼帘低垂长睫轻颤,轻声道:“乖,夫君喂你喝。”
“……夫……君。”她缓息着,不知想到什么,忽地又抽泣道:“我要喝酒,我喝酒……”
“这就是酒,夫君喂你喝酒。”陆预唇角溢出一丝宠溺的笑意,诱哄她喝下小半碗醒酒汤。
“酒……我要喝酒……”她迷迷糊糊的嘟囔,忽地又在他怀中挣脱着。
“我不要回来……我要喝酒……喝醉了……就……不记得了……”
呜呜咽咽的低泣声自他身前散开,柔软的心尖仿佛他不久前才拧过的湿衣裳,皱皱巴巴的。
陆预将人抱得更紧了,唇瓣落在她的额角上,留下轻轻一吻。
“别怕……”
“我好痛……”阿鱼忽地从他怀中抬起脸,泪眼渐渐的眸子看着他。
“夫君,我好痛,不去京城好不好……”
心尖又是一阵拧痛,陆预垂下眼帘,颤栗道:“不去……不会再去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