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饮酒,除非他强迫她的时候。她不胜酒力,哪怕喝一点很快也就醉了。
元夕夜她宁肯一个人在船上孤零零喝酒喝到不省人事,也不愿回去与他一起过元宵……
眼角温热逐渐冲突抵达,陆预心头苦涩,在冷风颤栗下迅速划船近岸。
陆预拧尽衣裳里的水,这才将阿鱼抱下船,而后又抱着她的双腿将人背在身后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背后的人似乎感受到湿漉的冷意,吸了吸鼻子,嘟囔道。
至少现在,陆预当然不会放开她,他微微俯下身,让她趴得更稳他抱得更紧。
她很轻,陆预背起来并不吃力,纵然背着她上山,陆预依旧从容自若。
快上山时候一簇火光越来越近,陆预这才看清是过来寻找阿鱼的青水村人。
他方才为了寻找阿鱼一户一户地敲开了他们的门。他们不知道阿鱼发生了什么事,皆是面露担忧。
这回见陆预将人背回,这才放下心来,各自回家。
陆预将阿鱼抱回西屋,熬了碗醒酒汤,又从锅里提来温热的水给她擦洗。
酒劲上头,她的脸颊圆润泛红,一双剪水的杏眸半阖半睁。陆预拿帕子擦着她的脸。
帕子擦过红润的唇,阿鱼忽地嘟囔一声睁开了乌黑水润的眼眸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抬手挥落给她擦脸的东西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。
“阿鱼,我在给你擦洗。”陆预看着她的黑眸,耐心道。
“酒……我要喝……酒。”她喃喃道,还是抗拒男人给她擦洗。
陆预将人抱到怀里,让她的身子依靠在他胸膛,一边脱了她的鞋袜,露出趾尖红润的菱白滑玉。
抱着她终究不太方便,陆预将人扶正坐稳,这才蹲下身去握住她的一对芙蓉白玉放到温热的木盆里。
醉酒之人又哪里能坐稳呢,她一会哭,一会又笑,上半身歪来歪去,陆预叹了口气,再次扶着她坐好。
“听话,阿鱼。”陆预耐心地蹲下,继续给她洗脚。
“阿……阿江?”她忽地垂着臻首,乌黑水润的眸子笼了层雾似的怯生生望着他,陆预被她这蛊惑的眸光吸引,一时忘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