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…
陆预听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,不管不顾地沿着河畔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一颗小柳树越来越近,陆预在湖面的小舟上发现了一个人影。
“阿鱼!”那是这里渔民打鱼惯用的小船,最多只能容纳两三个人。他看见那道纤细的身影,摇摇欲坠地站在晃悠悠的船上,顿时心惊肉跳。
似乎听见有人叫她,她猝然回眸,只短短一瞬,又迅速转回去,重新坐在船上。
那只小船离河岸大约十来丈的距离,任凭他如何唤她,她都不曾回应。
陆预又惊又怕惆怅失落,在岸边忐忑不安地等了两刻。依旧不见她划船过来。
“快回来,别伤害自己,若是你不开心,那我今夜便走。”
男人攥紧指节,死死盯着那影子,紧绷着下颌悲怅道。
还是没有动静,陆预的心彻底碎了一地。
对面的小舟上,单薄的身影迎着夜风而坐,额头实在昏沉,阿鱼推倒船上的酒坛,向后躺去想要睡觉。
这一幕落在岸上男人的眼里,便是那一直坐在船上的身影忽地没了踪迹。陆预额角突突猛跳,当即跳进湖里,紧绷着神经奋力朝着那小船的方向游。
在船底浮水一盏茶的功夫,没有看见人,陆预这才悻悻浮出水面换气。
皎洁的夜色清洗着世间万物,她眼里盛满银辉,随着波纹荡漾的湖面流转倾泻。
男人刚浮出水面,就恰巧看了这一幕。她侧躺在船上,视线茫茫看着湖面,纤细的指节来回撩着湖水。
陆预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下,他迅速上船,将她快栽到水里的身子慢慢挪到船中央。
船上赫然躺着两个酒坛,一个已经空了,一个空了一半。
身上刚泡完水,浑身上下湿漉漉的,夜风一吹就冷得渗人。
她单薄的衣衫,满身的酒香,醉意朦胧,男人拢去她鬓角的湿发,剑眉紧拧。
过去他从未见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