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,谁也不开口,一个站着看着锅,一个坐在灶台前添柴烧火。
很快,面汤沸腾长涌,不待阿鱼开口,男人当即抽了柴火拿到外面踩灭。
阿鱼看了他一眼,默默盛了两碗黏稠的面汤。
她端着一碗,匆匆进了自己的西屋。
这种场景竟然有些诡异。三年前好像也是她做着饭,那人无事可做便要来灶台前帮她烧火。
以及在申州隐居时,她做饭时陆植也会帮她烧火,等俩人吃罢饭,他主动去刷锅洗碗。
暖融融的面汤入腹,阿鱼闭了闭眼睛,心下百转千回。
这事越来越诡异,真不能细想。
累了许久,阿鱼阖上眼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睡着的人当然不会发现,有人进来将她的碗拿走,又将堂屋那些许久都不曾处理的饭菜撤下,这才回到厨房。
……
三天就这样过去了。这三天阿鱼没有再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。
她醒来后看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,热气腾腾的饭菜,浣洗晾晒的衣物,忍不住唇角抽搐。
念着他身子有恙,阿鱼没多说什么,依旧做着自己的事,不理会他。
但陆预却显而易见的发现到了变化。
她肯吃他准备的饭菜了,不再像以往那样拿给乞丐。
兴奋之下,陆预忍不住多给旺财喂了两碗饭。
旺财头回见他总是汪汪吠吠个不停,后来他每天给它喂肉,旺财便不朝他吠了。
大多时候都蜷缩在柴火堆上等他。
阿鱼这几天被陆预的事气昏了头,清醒后才发觉好像很久没见旺财了。
她拍了拍脑袋,自责地揉着额角,穿好衣裳就要出门。
哪知有人早比她快一步,抱着旺财来到她面前。
阿鱼诧异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