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陆预,唇角嚅动,惊地面色忸怩,“你快放下我的狗!”
陆预见她终于肯开口说话,半蹲着身子将旺财放到地上,抬眸仰看着她。
许久不见主人,旺财围着阿鱼的裤脚不停蹭她的腿。
阿鱼也蹲下身去,怜爱地摸了摸旺财的脑袋和耳朵。
“雪下这么大,你去哪里了?”阿鱼叹了口气,看着旺财湿漉漉的棕黑色眼。
“在外头的柴火垛里给它做了个窝,我每天都有喂它。”一旁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阿鱼撇了撇嘴,还是不大想和陆预说话。但是她已经忍了快三天,有些话必须要说。她抱着旺财尽量忽略身旁那人,挣扎了一番才僵硬道:
“你的病好了吗?”
如同听到仙籁般,男人登时眸光一亮,眼前的冰雪消融,一眨眼竟到了万物复苏的好时节。
她在担忧他,担忧他的身子!
陆预很想如实回答说他已经很好了,好彻底了,好透了。
但话到嘴边又想着说他还是有些头昏脑胀,陆预以拳抵唇想佯装咳嗽。
“好了那就离开罢!”
咳嗽声顿时梗住,陆预怔怔地看着她冷厉的侧脸,听着自己快要滞住的心跳,一股酸涩在喉中化开。
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心口的位置经常喘不上去,眼前经常发黑,头还是很疼……”
阿鱼不耐地听着,上回李大夫过来替他看病,还好奇他的毒是怎么解的。她不想知道他的毒是怎么解的,总之已经解了,也和她没干系了,她不想知道这些事。
“所以,还得恳求阿鱼你再收留我一段时间,实在无处可去了……”陆预继续咳着,湿润的眸子紧紧盯着她,期待她转过脸来看他一眼。
“旺”旺财忽地叫唤出声,阿鱼抬眸,一眼就看见在大门口目瞪口呆盯着他们的李婶!
阿鱼眼前一黑,当即跑过去到李婶跟前解释道: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