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王败寇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我知晓皇宫隧道的秘密,你猜四弟就算即位,夜里能睡着吗?”
三皇子虽然看向陆预,余光却分出一缕扫向阿鱼,早前他只让人捉容嘉蕙,这个女人却是意外之喜。
他原想着,留下她好掣肘陆预,到时候夺位时陆预不能不忍着向他低头。待他即位再卸磨杀驴。
可没曾想到,陆预竟然敢把着外城,不让他的人进来。这样一来他与城外的郑肃险些断了联系。
算计不到陆预,反将他推到了老四的阵营。
李含郁郁生着闷气,不再理会陆预和蔡贞的各种措辞。
“陆预,你以为,就算本殿死,不会带几个人留在黄泉路上陪着本殿?”李含捻了捻咯吱作响的指节,而后缓缓抚上怀中气尽血虚的女子的纤细脖颈,
“放了她!”陆预盯着阿鱼,朝李含厉声呵斥。
李含作势揉了揉耳朵,挑衅笑道:“哦?这里有两个与陆世子有过纠纷的女人,陆世子好歹说清楚,放了谁?”
“你究竟想要做何?”陆预没机会他的故意为难,切齿怒道。
李含眸光一凌,图穷匕见,眸中闪过诡异的兴奋。
“下来陆预,别这么高高在上的模样,本殿实在看不惯。”
陆预应声下马,戒备的盯着他。
李含摸了摸下颌,佯装思考,笑道:
“想要本殿放人也可以,先自断一臂看看诚意。”
他话音刚落,跪在地上垂眸许久的阿鱼蓦地抬眸。
只是对上陆预那道炽热的视线,却莫名觉得扎眼。他这么自负的人,怎么可能会为了救她而自断一臂。再者,他大概率是为了救容嘉蕙。
阿鱼迅速垂下眼眸,周遭传来浓郁的血腥气,回眸间,阿鱼看见从那马背上迅速滴落的血,想到容嘉蕙为了救她而挡的箭,一股忧切与不安迅速狠狠揪着她的心。
她没再理会陆预,估量着自己与那匹马的距离大概多远。她垂眸从袖口中摸索出一根细簪子。
另一旁,陆预对上李含挑衅的视线,暗暗握上腰间的剑柄。
“怎么,不敢?”李含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