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心中莫名兴奋,朝着她的唇瓣狠狠一啄。
“还是蕙母妃的滋味妙。”李含说着,贴着她的脸,单方面同容嘉蕙小意温存。
孰料视线一瞥,扫向瘫坐在地上恶狠狠瞪着他的阿鱼。
李含挑眉,从腰上抽出鞭子就要甩向阿鱼。
这时鞭子却被另一只纤细的指节紧紧攥住,倒刺扎得容嘉蕙当即鲜血淋漓。
“放过她,求求你放过她!”容嘉蕙不敢再挣脱,讨好的贴上他的脸。
李含目光来回扫向这二人,饶有余味地看戏。
恰在此时,一阵马蹄声打破了静谧。
“殿下,有官兵似乎发现了这里,朝着这处的庄子靠近。”斥候道。
李含面色一沉,不再理会容嘉蕙,反而阴鸷地看着阿鱼,唇角扯着恶劣的笑。
“费了那么大功夫把你弄到手,今日也该你派上用场了。”
……
陆预找到这处庄子时,看着地上渗出的血迹,心尖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他等不及了,若是李含要逃,大概会往靠近塞外的京城北郊逃。
是以,他和蔡贞奉命过来围堵李含。果不其然,在靠近玉凌山的这处庄子上察觉了端倪。
看着远处的火把逐渐靠近,李含抱着浑身是血的人,解开酒囊仰头饮了一大口。
他拍了拍手,旋即有人将阿鱼押上来。
陆预看到阿鱼的刹那,呼吸都凝滞了。目光上下打量,发绝她没有受伤,陆预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马上的血滴滴答答的坠落,蔡贞看着那从裙摆上流下的近乎蜿蜒成线的血珠,握着绣春刀的手愈发紧了。
“三皇子,殿下有令,若你伏诛认罪,三皇子府上的二百口人或可免于一死。”陆预顿了顿,“包括你那刚出生两月的儿子。”
李含目光沉沉,无可无不可的晃着脑袋,睃着陆预轻蔑一笑,“好一个或可幸免于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