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她应是见过嘉蕙,且和嘉蕙有过龃龉,是以她以为他们也会伤害她。
郑长希不再对她会开门抱有希望,伫立在门前许久,他叹道:“孩子,我今日来,其实想告诉你,我们没有恶意,更不会害你。”
“你不想见我,那我与你讲个故事吧,听完你便明了了。”
门扉后的二人依旧神情戒备,齐萱不解的看向阿鱼,抬手比向脖颈,阿鱼蹙眉摇了摇头。
不一会儿,门外又有声音传来。
“孩子,我出身荥阳郑氏,四十多年前,我父亲仙逝,荥阳郑氏嫡枝/血脉只有我和二弟。我原是庶出,宗子之位本是二弟的,但二弟醉心科考,荥阳郑氏宗子的位置,便落到了我头上。但族中中馈,还在二弟夫人手上管着。”
“后来二弟喜得一双千金,差人前来算卦……”
说到此处,老者浑浊的眼眸里结满了深深的愁绪与悔意。
“那相士直言二弟的一双千金中,阴时出生的孩子会祸害家族,克父克母克尽族人。我身为一族之长,便令二弟妹将那女婴溺了。”
“二弟妹哭闹不肯,连夜寻来死婴顶替,暗地里又将亲生女儿送到庄子上养。这一养便是十几年。”
“直到多年后,我才偶然得知,我夫人觊觎中馈久矣,她出身低微,不及二弟妹出身望族,便想了个窜通相士的阴损手段,陷害二弟一家。”
“再后来,我听闻那个养在庄子里的小女儿,受尽欺凌,她不堪受辱,逃到了吴地。”
他又缕了缕白须,长叹一口气,“当年吴地山匪横行,我派人去找,最后只得到了个她被山匪掳走不知所踪的消息。”
“二弟妹至此疯了,早早撒手人寰。二弟科举屡试不第再加上丧妻之痛,郁结良久,最后也去了。”
“想来这一切,都是我当年亲手酿成的祸患。”
阿鱼在门后静静听着他的故事,云里雾里。那位姑娘的眼睛太像容嘉蕙,她不能不警惕。
依旧不见人回应,但木门明显动了一下,老者知晓她许是在听,如释重负道;“孩子,你是不是会想,为何我要讲这个故事?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觉得,你与沁荷,眼睛生得很像吗?”郑长希笑道,怕她不懂,又继续道:“不知你可识得容太傅的二女儿,容嘉惠,后来进宫成了惠妃。”
门扉后,阿鱼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