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涟漪,那双明亮的眼眸好似也在跟着动,在看她。
那双眼,和容嘉蕙很像很像。
他们一见她就会想到容嘉蕙,那姑娘的眼睛长得也像容嘉蕙,他们认识容嘉蕙……
姜茶忽地掉到地上,碎瓷四分五裂。
齐萱听见动静,急忙赶来道:“姑娘,你还好吗?”
从她上岸后开始整个人都不对劲,齐萱蹙眉小心翼翼地看向她。
“无事,你先去歇着吧,饭还得一会才好。”
齐萱欲言又止,刚要出去,门外忽地传来一道敲门声。
二人同时警觉,齐萱拍了拍阿鱼的肩膀,“姑娘,你先别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阿鱼的抓着她的手腕,目光坚定道。
归根结底,齐萱也是一个弱女子,他们二人住在这里,本就该相互扶持。
齐萱看了阿鱼一眼,没再说话。
二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朝着门槛不断靠近,直到敲门声再一次响起,门外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。
“孩子,你在吗?我是白日里那个姑娘的祖父,我带着孙女上门给你赔罪了。”
是那个叫她“容嘉蕙”的女子的祖父,他们是容嘉蕙的人。阿鱼面色紧绷,不敢应声,更不打算开门。
郑长希看着从门缝里溢出的昏黄光影自己紧闭的柴门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郑沁荷咬了咬唇瓣,轻敲着门,红着眼睛低声道:“姐姐,对不住,白天是我不对,惊了你的鱼。”
依旧没反应。
清冷的夜风吹动苍白的胡须,郑长希回想日白日里孙女说,那个孩子听闻她唤她“嘉蕙”,面色惊恐,当即就跳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