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……嘉蕙姐姐?”
托盘掉到了地上,发出砰叱一声。
听到那极其刺耳的名字,阿鱼梳理头发的手猛地一顿。
那股刚平息不久的情绪再次因这二字喷涌迸出,眸底颤着慌乱,阿鱼想也未想当即跳入湖中。
“嘉……不是,姑娘你……”青衣女子看见那道没入水中的身影,久久都未缓过神。
“丫头,你又惹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方才老者在船尾有意避让,再度听见扑通落水声,急忙感慨。
郑沁荷披着毯子,看着那尚有余波的湖面,又转身看向身后的祖父,唇瓣张张合合,“祖父,刚才那姑娘,长得好像嘉蕙表姐。”
闻言,老人盯着那道朝着湖岸奋力泅水的身影,叹了口气。
身后仿佛有水鬼追她似的,阿鱼愣是一口气没停,游向了岸。齐萱见她过来,急忙脱下外衫拢到阿鱼身上。
“怎么了姑娘?”齐萱反应过来时,就看见阿鱼在水里游。
阿鱼浑身上下都淌着水,她闭了闭眼睛,听着自己跳个不停的心,想起方才那些人,身子又是一阵冷战。
眼下陆大哥还在湖州处理政务,他们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她安置在这。她不该再给他们添麻烦的。
阿鱼睁开眼,冲齐萱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们先回去。”
齐萱有些诧异,但怕阿鱼会因此染上风寒,便未多想,先带她回了小院。
速速换了衣衫,绞干头发后,阿鱼坐在暖融融的灶前喝着姜茶。
深褐色的茶面倒映着一双漆黑的眼眸,方才的那一幕幕仿佛又重现眼前。
碗中倏地颤出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