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惊讶与诧异在阿鱼看来都是赤裸裸的嘲笑。但无所谓了,自那日争吵后,他仿佛没地撒气似的,总会变着法子折磨他。就算她想低头,可一想到陆预的所作所为,只觉得喉中吞了苍蝇般恶心难受。
她厌恶与陆预有关的所有人所有事!
“正是因着这张与你相像的脸,我受尽磋磨。若是可以,我宁愿不生这张脸,我宁肯彻底划烂了它!”
“可是,这是我爹我娘给我的,凭什么要因为你们二人的那档子破事,过来祸害我!”
“分明先是我救了他。可是他怎么回报我的呢?他将我囚禁起来,骗我,拿了我的孩子,始终关着我,不肯放我走,强迫我签下纳妾文书,百般羞辱,稍有不顺意便要将我卖入青楼!”
“眼下他依旧纵容他的年少恋人过来对我百般羞辱,你说,他对我好吗?我该不该恨他!”
这些话听得容嘉蕙惊愕不已,看着阿鱼眸中的憎恶和恼恨,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。
她想开口安抚她,同她解释。
然而话还未说出口,只听身后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。
“爷竟不知,从始至终,你都是如此看待爷?”
第61章
知晓她方才的话兴许早被他听了去,阿鱼深深吸了口气,既然覆水难收,她便不收。
她这几日想了很多,她算过,长兴县的善堂也就那么几个。青水村离得最近的就是鹿鸣镇的善堂。陆预不带她去,若是能逃出去她大可找机会自己去看看。
迎着陆预的盛怒,阿鱼也丝毫不让,同样回之以气恼凶狠的目光瞪着他,像只炸毛的小兽,眸光里充满了愤怒与憎恶。
容嘉蕙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。只是她还未从方才阿鱼的控诉中缓过神来。
视线再次落到阿鱼的身上,此刻她上身近乎赤衣果,满身的痕迹像是久日积攒,全都是证据……
怎么会呢?陆预以往都算得上温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