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过来欺辱她,阿鱼不想理会。
听完她的话,容嘉蕙只觉心中发堵,却也只扯着唇角,强颜欢笑耐心道:
“怎么会是笑话呢?他对你,难道不好吗?”
不好吗?这三个字似乎鬼哭狼嚎般萦绕在阿鱼耳畔,令人窒息,令人难过,令人无奈且愤怒。
阿鱼不想再理会她,将眼底的泪意压抑回去,只冷声道:“娘娘高看我了,我不过只是一个粗鄙不堪的乡野渔女,连字都不识几个,除了有幸生了张与娘娘相似的脸……”
“旁的一无所有,娘娘不必如此提防我,我也碍不到你什么。”
容嘉蕙知晓她误会了,但眼下那些事她解释不得,蔡贞不准她说漏嘴,再者她也没有脸面去向那几次的事道歉。
“你怎么会一无所有呢?你还有陆预,还有我”
“够了,你不要再说了!”
话还未说完,当即被阿鱼打断,只见她红着眼,已临近崩溃的边缘。
“我与你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怎么会呢?你生得像我,都出自……他怎么会对你不好呢?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!”
容嘉蕙盯着阿鱼陷入沉思,她不理解,阿鱼为何是这般反应。
怎知,她这话成了彻底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阿鱼垂下眼眸,许久不曾言语。鼻尖的酸涩再也压抑不住,心中那道拦水的堤坝彻底分崩离析,一股股汹涌的洪水没过碎石,肆虐横行。
见她低垂着头不吭声,容嘉蕙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误会他了?从前就算我得罪了他,他也依旧不计前嫌,在雪地里背着受伤我走了一天一夜,家里情况不好,他宁肯弃文从武,也要帮我重振容”
“够了,求求你不要再说了!”阿鱼泪流满面控诉着她,怒道:
“求求你不要再说了,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?这便是我的笑话,你看”
阿鱼说着,旋即一把将衣衫扯开,露出浑身青红紫色重深的各种痕迹印记,饶是容嘉蕙被李含囚禁过一段时日,看到那些痕迹也依旧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