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像此刻的这群人,如一潭死水。
但是,赵云萝明知人已被他提前带走,眼下做这等事又是为了什么?
陆预面色沉重,戒备心起,眸光冷得似淬了寒冰。
“赵氏,你觉得,你们今日能活着出湖州?”
“陆姓鼠辈,安敢在此口出狂言?”赵当即将赵云萝挡在身后,怒不可遏地瞪着陆预,厉声斥责。
吴王养子赵睿,此人一介武夫,虽有谋略但不多,当真令人厌恶。吴王死后,吴地真正能聚的起来,还得仰仗那位严姓詹事。陆预冷眼瞥过赵睿,视线落向那依旧在腾烧的村落,抿唇不语。
她的茅草屋还在被火吞噬着。恐怕要不了半个时辰,此间的一切都将化作灰烬。
如此也好,大火吞噬了所有的一切,她只剩他了,也只能依靠他。
正当他思量间,却听见背后忽地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声,意识到什么,陆预额角青筋猛跳。
“陆预!”阿鱼跌跌撞撞地跑到跟前。一眼就看了自己的小院被烈火吞噬。
心中仿佛被插上一把刀,阿鱼垂眸捂着心口。那些都是爹娘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啊。
承载了她不断长大的所有回忆。
就这样,被火烧了,一点都没了?
未等阿鱼从小院被烧的伤心中回过神来,视线看到那些垂首跪的村人时,阿鱼当即愣住。
赵云萝和容嘉蕙看见她,也被带去了视线。赵云萝见到阿鱼,眸间的阴狠旋即转变成一股报复的快感!
终于来了啊!
赵云萝正苦寻她不得,朝陆预继续扯唇冷笑道:
“陆预,本郡主再问你一句,想不想这些人活着?”
“谁准你跑出来的!”陆预抬眸看到赵云萝面上的笑意,当即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,赵氏“凭空”变出一群村民,原来在这等这他呢。
陆预咬牙切齿,没有发现她身侧的杨信和青柏等人,顿时心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