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
陆预迅速思量着,眉心越拧越深。论武力,她根本不可能平白摆脱杨信和青柏等人,所以,是谁?
莫非又是那陆植?在她身后打量许久也不见陆植的身影。
若是陆植做的,此刻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眼下。陆植又不是不知道战场的刀剑无眼?可若不是陆植,赵云萝又怎么会精准的算到这一步?
“快回去!”陆预冷声道。
阿鱼依旧不听,只目光紧紧盯着远处跪着的村人,试着唤了声。
“李叔李婶!”她流着眼泪嘶喊着。
赵云萝已经彻底没了耐心,恨恨瞪了他二人一眼,“陆预,本郡主的耐心是有限的。若想让这些人活,把她”
赵云萝转了转眼珠,想到了更有意思的,当即指了指陆预身边的阿鱼,面色阴狠又决绝道:“把她送来抵命。”
陆预陡然警觉,又再次重新审视着那些垂头跪着的村人。如今正是深夜,那蠢女人又哭又闹大抵看不太清。
陆预扯着唇角,冷脸下马将阿鱼一把扯回在身后。
此刻阿鱼脑海里全是过去青水村的村人与她相处的画面。是阿叶姐教她编蒲扇挣钱的景象,是李婶拉着她去家里吃饭,说家里煮的团子,蒸得鱼太多,要给她装点,一起过年的景象。
阿鱼早已泪流满面。她几乎已听不到自己的哭声,只有一股股热流,顺着腮畔滚落。
赵云萝的威逼声仍在继续。阿鱼仿佛被那刺耳的声音惊醒,视线一动不动盯着那些村人,当即就要迈开步子冲向赵云萝。
孰料,腰间突然横亘上一只大掌,将她牢牢锁住。
“你放开我!你放开我,我要去救他们!”
阿鱼死死抠着掌在腰间的手,愤怒中满是哀求,“陆预,求求你,让我去救他们!”
陆预冷笑着,“你何不如求着爷,让你去死?”
“莫忘了,你是爷的人。”
生是他的人,死也只能是他的鬼?她怎么敢自作主张?她的命,只能由他说了算。
陆预看着她那颓废癫狂的死样子,心中气恼,这分明是条毒计,偏她还傻乎乎的看不出。